“你這話什麼意思?難不是豺狼虎豹?”檀雅微微活了一下傷的胳膊,想著一會兒得敷藥了。
“以我姐現在的戰斗力,豺狼虎豹不足以把你怎麼樣。我就是怕這萬事沒有不風的墻,萬一吹到什麼人耳朵里,保不齊打翻了什麼酸東西……”檀雋的話一半遮掩一半吱唔就是不說明白。
“天天的說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