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子墨記得這個人,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我是按照國的規矩來辦的,不信的話你們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劉副局長實在是搞不明白這個奇葩是從哪里冒出來的,他深呼吸一口氣,看了一下杜子墨讓人送過的資料。
確實,上面寫的很清楚,之前那幾戶最難搞定的釘子戶已經同意要把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