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然一向會察言觀,思索片刻后,溫地依偎在他的膛,意地問他。
“發生什麼事了?霆琛,你別不高興呀,有什麼事跟我說說好嗎?我愿意當你的垃圾桶,什麼不好的緒都能倒給我的。”
“怎麼會?你是我最在意的人,我不會把那種負面緒發泄在你上的。”
顧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