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笙指尖用力著那封信。
那一刻,仿佛有人把的心髒掏出來,放在鹽水裏浸了又浸。
眼淚好像哭幹了。
靈魂好像在嗚咽。
這種覺並不陌生,第一次是江淮時中刀那天,第二次是分手那天,第三次是爸爸縱一躍的那天。
如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