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九笙隻覺得臉上一陣發燙,卻還是努力保持著鎮定。
江燼眼底的緒在這一刻猛然翻湧,卻又像在刻意製著什麽,垂在側骨節分明的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。
“你拿我當什麽?
說分手就分手,說結婚就結婚?
我不是說了過時不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