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懲罰一般,安司儀疼得死去活來。
許初拿住銀針,對準的腹部一連扎了幾針,針針在命門,刺激的肚皮凸出了一個小小的手掌印,又慢慢安分下去。
“司儀,還疼嗎?”
安司儀瞪著眼,張開,跟翻上岸的死魚差不多,冷汗淋漓。
巍巍舉起手,“不疼了,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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