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司儀笑彎了眼,哪怕還很難,但心里踏實了。
果然,男人哪有閨來的安心。
安司儀幸福的想著,又嚴肅起來,說道:“這里有病崇。”
許初的臉逐漸嚴肅。
“確定嗎?”
“之前不確定,現在確定了。但我找不到病崇的發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