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潯雜七雜八想了很多,也或許什麼都沒想,困在這里唯一能做的似乎就是等死。
“葉,你看起來好像一點兒也不怕。”
坐在旁邊的另一個澳洲籍醫生湊過來問道。
葉潯想起對方的名字約翰森,算是比較厲害的幾個醫生之一,沒想到也這麼倒霉被傳染了。
“怕什麼?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