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潯倏然一頓,意識到自己太心急了,萬一不是陸瑾州抓的,自己豈不是暴了初的份?
陸瑾州卻早已察覺到不對。
他繞開書桌,一步步朝著葉潯走來,眼神仿佛察一切。
“葉潯,你剛剛說的話,是什麼意思?是誰?”
葉潯腦子轉的飛快,語氣充滿挑釁,“我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