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澤昊一邊說著,一邊手去他的頭,但被陸瑾州拍開了。
“我問你,在哪里?傷的嚴重嗎?”
“沒發燒呀,但腦子怎麼不好使?哪里有。”
陸瑾州的臉一沉,“這不好笑。”
“沒和你開玩笑!老子帶著人找了你一夜,才把你從犄角旮旯里找回來,你把我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