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得那麼認真,阮清月反而開始不自在。
這種東西,自己經歷和經歷完錄出來自己看,完全是兩個覺,也不是沒臉皮的人。
“哪去。”
正當準備退出書房的時候,專心看片的人像是額頭長了眼睛,語調不明的問。
阮清月微笑,“明天想讓結婚證的照片好看一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