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因慣也向后退一步,最后穩穩把擁進懷里,他寬厚的膛像是能撐起一片天。
“怎麼回事?”
季宴舟冷冷的的聲音在頭頂響起,抬頭就撞進他的桃花眼里。
他的眼睛不同往日那般散漫,染上了幾分薄涼。
駱檸鼻頭一酸,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