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呢?”
紀靈瑜冷聲問,“你的生日宴會上,酒杯里的藥,也是你下的手?”
“是我是我,都是我!”到了這個時候,靳言什麼都說了,連哭帶的道,“可那杯酒是我自己想喝的,誰讓你喝了?我沒料到,顧若白他為此而娶了你……我后悔!”
“那五年之前到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