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有!”
靳言特別委屈,臉上的墨鏡摘下來,拿在手里,紅著眼睛說,“若白,我有多你,你不是不知道。多年前,我為了救你,我命都可以不要。可現在,這怎麼說變就變了呢?若白,你現在這樣子對我,我很難過。”
顧若白沉默著。
多年前的事,他依然記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