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總,今天我們的人傳回了一個消息,發現江一鳴去安城請了位中醫,說是給他朋友治什麼白病,晚期。”周書把消息報了上去,顧若白在醫院病床上,看著自己骨折的一條,連聲音都著一份沙啞,“他的什麼朋友?是男是?”
“我們的人通過余中醫聯系了一下,余中醫說病人是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