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醫生沒有否認,也沒有承認。
面對顧若白的突然出現,他似乎早就預料一般,反而是重重的松了口氣。
他顧若白放開他,讓他坐下,劉醫生低低的說道:“做為一個醫生,這件事,是我做下的第一件錯事,也是唯一一件。可就是這一件事,也讓我知道,我再也不配當一個醫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