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若白也不知道怎麼了,剛剛乍一眼看到紀靈瑜時,他在心里那麼長久的憎惡,突然就褪下去了那麼一點點。
以前見哭的時候,眼里多還有著,哪怕他再對惡言相向,也依然是著他的。
對,眼里的那束,就是對他的。
這一點,顧若白還是分得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