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了電話,季泊常繼續跟螃蟹戰斗。
余笙見他的認真程度,不亞于在書房開會理工作。
忍不住道:“你又何必非要跟阿姨對著來?”
季泊常頭也不抬,將手里剝得干干凈凈的殼扔到一旁。
“總要看清形勢,接現實的。”
余笙嘆了口氣:“要不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