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泊常那天晚上,被余笙趕了好多次,才依依不舍地回去。
第二天一大早上班,余笙在小區門口到他。
余笙剛開始還以為看錯了,直到他摁了車喇叭。
“你怎麼來了?”
季泊常笑著道:“睡不著,開車走著走著,就到你這兒來了。”
余笙見他眼睛里雖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