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次我和厲晟提前走了,后來怎麼回事啊?”
肖燕燕一坐上桌,筷子都沒,就好奇問道。
余笙看著鍋里咕嘟咕嘟冒泡,放了塊牛進去。
“還能怎麼回事啊。”余笙笑道。
肖燕燕白了一眼:“來,你不知,季泊常那天的模樣,跟看到老婆背地出軌沒什麼兩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