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笙和肖燕燕從酒吧離開的時候,余笙已經有些飄了。
走路都走不了直線,看人都是重影的。
肖燕燕扶著,嘆了口氣:“下次咱們還是別喝酒了,你這個酒量,去酒吧真的會出事的。”
一邊扶著余笙,一邊手要打車。
手剛出來,就看到了不遠走過來的季泊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