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虞和薄斯嶼婚后第一年,凌薇去投胎了。
走的時候還不舍,雖說平日里總跟云虞打打鬧鬧,但打心眼里,對云虞很是激。
畢竟如果沒有,可能現在還困在那個暗無天日的地方。
“我走了,照顧好自己。”
凌薇的傷還沒醞釀出來,云虞已經揮了揮手:“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