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晚再次醒來時,已經是三天后的事。
皺著眉頭睜開眼,只覺得后腦勺一陣一陣地疼,忍不住嘶了聲,下意識想抬手去一。
結果剛有作,就覺手像是被什麼東西抓著。
下一秒,頭疼傳來屬于池野沙啞關切的聲音。
“阿晚,你醒了,覺怎麼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