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7年,初夏。
時間是一條一往無前的河,我們每個人都是泅渡的客,往前看是白茫茫一片,往后看是黑漆漆一堆。
來到新家已經好幾年了,但是蕭如瑟依舊覺得不自在,討厭母親卑微的神,厭惡繼父渾的煙味……家很狹小,僅有一間臥室,三個人生活得太窘迫。蕭如瑟在父母的大床邊用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