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鐵皮房,穿過嘈雜的工地,紅姐掃了一輛共單車悠閑地向前騎行著。
約莫騎了十來分鐘,紅姐將單車停在了一家咖啡店前。
咖啡店,一名靠窗的中年男子正在焦急地等著,眼見紅姐出現,他連連招手,卻又低著聲音道:“這里,我在這里。”
紅姐不急不忙地坐到他的對面,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