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了,知了……”樹上的蟬不停地著,空氣中的熱度濃得仿佛粥一樣,粘粘糊糊地著人緩慢流,偶爾一微風雖快得令人抓不住,卻讓人更盼著下一的到來。
“小姐,該吃藥了。”
一個稚的聲音響了起來,我慢慢回轉頭來,一張秀氣甜的面龐出現在我眼前,紅潤的,彎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