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三貝子、福晉到!”
門口守候著的太監見我們進來,忙大聲向裡通傳,我跟在胤祥後走著。
這還是我第一次進毓慶宮,飛簷黃瓦,規格方正,規模略比養心殿小些,卻自一,在晚晌燈火的輝映下,了幾分白日的威嚴,卻多了兩分模糊的曖昧。
我暗自搖了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