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熱的水氤氳起裊裊的霧氣,顧逢年赤紅了眼,扣著肩上的手背青筋暴凸,一向清冷淡漠的臉此刻出現了久違的裂痕。
顧逢年心口鈍痛,像被凌遲一樣,一片一片的割著。
他抖著質問:“為什麼?”
“有個詞做去父留子,聽過沒?”慕如皎忍著肩上的疼,平平靜靜的反問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