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非榆畏畏的才桌上順了一杯酒,一飲而盡。
對面的顧逢年很明顯喝多了,喝醉了。
“嫂子心真狠,契約時間一到就和你離婚,以后想要復婚,我覺得難于上青天……”顧非榆抱著酒瓶,在沙發上,“嗚嗚嗚……”
“你哭什麼?”顧逢年皺著眉頭,沉聲呵斥。
沒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