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許想。”慕如皎打斷他。
顧逢年低著腦袋,黑曜石一般的眸失了彩,黯淡的垂下來,沙啞的說,“我可以的……”
“你想把病傳染給我嗎?我素質沒有你這麼好,我要是病了,估計幾天都下不了床,好不利索,你忍心嗎?”慕如皎用撒的語氣說。
如果不是顧逢年一直在昏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