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枝沒有掙開,手被攏在灼熱的掌心里,言語依然生, “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滾?”
慕留堪堪地著, “你說。”
楊枝呼了一口氣。
相同的地點, 相同的路燈,他們剛剛從過去的地方回到現在,新仇舊怨一腦地傾瀉而出:“不就冷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