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,打了就算過。”
“哦。”
楊枝愿賭服輸,沉重地從茶幾上拿起了手機。
和慕留將近三個月沒聯系了,不知道他在做什麼,不知道他住在哪里,也不知道他會不會接通。
眾目睽睽之下,楊枝低下頭,撥了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