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榆了額頭,干笑,“我覺得我已經好了。”
“你現在子虛,極有可能再次做中午的噩夢,中午我是巧給你送粥,晚上你喊我,我睡了,可能聽不見。”
季書韞的語氣不咸不淡,仿佛只是在闡述一件很普通的事。
刺目的遠燈,刺耳的鳴笛聲還歷歷在目。
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