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還補充了一句,“你還去機場接了呢。”
“本來是另外一個同門去接的,但是那個同門臨時有事,老師又需要和對接一下學校的工作,所以臨時就換是我了。”
好吧。
聽著季書韞的解釋,花榆其實已經不生氣了。
好像他也沒做什麼。
大概是顧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