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薄涼的落在白皙的側頸之上,綿又有力,又勾人。
他的指腹劃過人溫熱的皮之上,最后落在了吊帶之上,想解開這令他難忍的束縛。
“好痛啊……”慕初暖嚶嚀了一聲,眼角含淚看著傅司燼。
“我、還沒做什麼。”傅司燼就在人耳邊低語,“沒開始你就痛,寶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