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發店。
“給他剪短,這厚厚的蘑菇頭頂,全剪掉,劉海也剪掉,打薄。”
“這什麼發型啊,怪死了。”方子銘不肯了,坐在椅子上要起來。
阮西西小手的著,不讓他起來,其實以的力氣,方子銘只要手一撥就能撥開。
但是阮西西的聲音給他灌著迷湯,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