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棠忽腰間一涼,下意識地想要推開景澈。
但景澈的錮是霸道的,急切的,毫不給海棠任何退讓的余地。
他們已經是合法夫妻,彼此又投意合,這種事不是水到渠的嗎。
海棠這麼一想,也就半推半就的任由景澈為所為,再也沒有拒絕。
正當氛圍正好,景澈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