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,著急了?心疼你的小妻了?”念初突然松開了手,為多年的癡錯付可笑。
“呵。你就是這樣。我們在一起整整七年啊,可這七年,你是怎麼對我的?”
景澈站在原地,一不,任由發泄心里的不滿。
如果罵出來能讓心里好一點,早日解出來,那他做什麼都愿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