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。
床頭的鬧鈴還沒響。
的床鋪上,薄被條扭了蛆。
又過了五分鐘。
遲來的鬧鈴終于在寂靜昏暗的房間響起,不風的蟬蛹掀開了一條,然后鉆出一顆腦袋。
細的長發因為靜電飄在半空,溫璃隨便糊了兩把,晃晃悠悠往洗手間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