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赫予緩了緩神,輕咳兩聲,干涸的嗓子終于得以解救。
“你怎麼在這?”他低聲問。
溫璃生怕那個中年男人一不小心就沖上來,只能警惕地看著地上那一不的雕像。
頭都沒轉,便道:“你忘了?”
“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就是這里。”
還是坐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