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夢庭心跳了一拍,手指微微蜷著,腦子里不斷回旋著他那句:想親你。
慌地眨眨眼,不敢對著他的眸,只好把目投向陳怔的鎖骨,支支吾吾地說:“可以親的。”
“我們是男朋友了。”舒夢庭說完后,害臊地咬著。
車里放著一首英文歌,曲調浪漫,頂上開著一盞燈,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