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的風很舒服,舒夢庭走在陳怔旁邊,他高挑的影映在地上,舒夢庭的影比他矮了些,又稍稍落后幾步。
“陳怔,你醉了嗎?”
“沒有。”陳怔應了聲,忽然輕笑起來:“怎麼,你怕我發酒瘋?”
舒夢庭搖搖頭:“我不怕。”
“你這小姑娘,看著好欺負的樣子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