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嘉祁腳崴得嚴重,紀云昭聽到這個消息,就守在他病房里,哪也不肯走。
臨近深夜,所有人都離開了,只有紀云昭留在那。
低著頭,很愧疚。
“對不起,都是因為我,我就不該玩這些東西。”
盛嘉祁嘆了嘆:“紀云昭,你還要愧疚多久,照你這麼說,這還是我約你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