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。”曾先生回憶起當年,眼睛里閃過一傷痛。
蘇可艾沒再多問,而是道:“好在骨頭沒有壞死,重新做場手,恢復的可能很大。”
“真能治?”曾先生有些意外。
蘇可艾笑道:“當然,我從來不說沒有把握的話。”
“一直聽小淵夸你的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