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漓有些郁悶:“那怎麼辦,信已經被我燒了?”
“我試試。”寒臨淵在碼鎖上輸了一串碼。
箱子應聲而開。
蘇可艾微驚:“你輸的是什麼碼?”
“媽媽的生日。”寒臨淵解釋道。
三人的表都有些古怪。
尤其是江漓,臉上閃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