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敬銘沒當回事,擺了擺手道:“寒臨淵那人就那樣,你別在意,刀子豆腐心。”
“是嗎?”韓瀚瞇了瞇眼睛:“別的事就算了,這事你還是聽我的,他可不只是刀子那麼簡單。”
韓敬銘也不是傻子,這會也聽出不同尋常來:“我一會就跟你小嬸說,院子咱們家多的是。”
“嗯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