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間,想的那些理由都變得毫無意義。
要是再拒絕,反而顯得此地無銀三百兩,而且經過今天,宋辭深知但凡是祁宴禮要做的,不管怎麼反抗都是沒用的。
他如果非要進來,攔不住。
索,也不再白費口舌,松開門把手,說道:
“那你進來坐著等會兒吧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