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還要趕著去送下一個包廂的酒,先生,麻煩您讓一下。”
央不是傻白甜,一眼就看出男人眼底的不懷好意,但畢竟涉世未深,臉上還是難免流出一張。
男人整日混跡在酒場所里,見過的人沒有上千也有上百,每個看到他就跟猛捕獵似得,恨不得立馬撲上來。
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