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宴禮走了。
他剛掛斷電話,連回頭瞧一眼宋辭的工夫都沒有,便大踏步地徑直走出包廂
宋辭著那扇被打開的包廂門,不有些失神。
方才坐在沙發上時,祁宴禮與相距并不遠,何況包廂里安靜得連一針掉落都能聽見,所以約約聽到從手機里傳出“夫人”“醫院”“暈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