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廂,音樂停了,五彩斑斕的燈也被關了,只剩下沿墻角嵌的燈條發出點點熒,勉強照亮著周圍。
宋辭剛進來,濃烈刺鼻的酒氣就撲面而來,一眼去,大理石臺面上放著十幾瓶紅酒,瓶歪斜,顯然都是已經被喝空的。
‘當啷!’
宋辭一個不留神,腳尖不小心到了橫躺在地